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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軍無人機戰力:從單一任務走向多元運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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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7期-國軍無人機戰力:從單一任務走向多元運用

關鍵字:無人機、多元運用、酬載
(本評析內容及建議,屬作者意見,不代表財團法人國防安全研究院立場)


國軍規劃籌獲各型無人機約20萬架,主要區分為監偵型、攻擊型及FPV自殺型,作為不對稱作戰的工具,[1]並規劃評估光纖型與繫留型無人機,顯示無人機已納入整體作戰規劃。但在預期解放軍將運用電子干擾及精準打擊狀況下,無人機除了「攻擊」和「看得到」之外,還可支援多種任務,相關規劃仍待軍方思考。

現行無人機運用模式及限制


目前監偵型無人機用於強化ISR能力,協助遠程武器獲取座標,攻擊型無人機,則為不對稱作戰打擊工具,達到火力延伸及低成本精準打擊。此模式雖有助減少「戰場迷霧」,但目前尚未將補給、通訊中繼、空中哨兵、電戰支援或火力導引等任務納入整體作戰,限縮無人機對戰場的影響力。

從環境來看,臺灣大樓林立、街道複雜、招牌、電線杆及行道樹密集,在通訊上形成遮蔽環境,雖光纖型無人機能有效抗干擾,但也增加光纖纏繞風險。若測試場地與實際作戰環境差異過大,難以有效驗證效益,但如港口、海岸、外離島或部分關鍵基礎設施(Critical Infrastructure,CI)地形相對單純,能降低光纖纏繞風險,亦能發揮繫留型無人機長時滯空特性,作為監控、通訊節點和空中哨兵,減少區域人力負擔。

酬載才是關鍵


現行採購文件多以詳細規格為主,較少說明用途、場景或能力需求,易導致任務單一及不同機種任務重疊,目前多數無人機起飛重量在30公斤以下,主要酬載炸藥和光電設備,其他任務酬載規劃有限。但無人機的價值在於減少人員暴露高風險環境並提供支援,因此決定其戰力的關鍵是「酬載什麼」而非載臺規格。

以「酬載模組化」為例,在設計無人機時,預留共通接口及掛載點,平時由原機光電設備進行監偵及訓練,戰時則依需求掛載其他模組,即能獲得不同用途。使其在不同功能間進行轉換,亦或同機型不同酬載的機群協同,形成具多任務的戰力運用。

無人機的多元運用


國外無人機運用已明顯朝「多元任務」發展,例如美軍在2010年前後,已在RQ-7B(Shadow)上配備雷射指示器,除回傳影像,亦作為砲彈的雷射導引。烏克蘭Skyeton無人機公司的Raybird,能在5至10公斤的酬載量下,整合高解析攝影機、合成孔徑雷達、滑翔炸彈及FPV自殺無人機等模組(圖1),讓同機型可切換多種任務,或多機不同酬載的機群運用。



圖1、Skyeton 模組化酬載展示

資料來源:筆者拍攝於2025年日本DSEI展覽。

美軍自2020年推行Project Convergence,多次測試搭載MANET和MESH設備,建立空中通訊網絡,擴大通訊範圍並降低干擾風險。[2]韓國亦改良既有機型,開發具商用頻段和自主頻譜管理∕切換功能的通訊中繼無人機,強化對其他無人機的控制與資訊鏈路範圍。[3]

在補給方面,英國曾多次測試Malloy Aeronautics T-150多軸旋翼無人機(可酬載約68公斤),執行野戰和艦對艦的補給,並曾向烏克蘭援助T-150及T-400無人機(可酬載180公斤),用於前線補給甚至傷患運送;[4]美國海軍陸戰隊亦以TRV-150C為名,採購同型載臺作為補給測試。[5]

結語與建議


整體來看,若無人機僅有單一任務,將難以發揮其在立體戰場的潛力,故應從戰場經營角度系統性規劃,包含補給線立體化、傷患救護、砲彈導引等,賦予無人機更多運用空間。

同時建議在採購上,應以任務需求為主,如光電酬載的可辨識距離、載臺起降方式、飛控及通訊系統的資安及抗干擾要求,而非綁定規格和機型,讓廠商依條件提出機型,由使用單位在接近實際使用環境的場域進行酬載與任務測評,確保其能發揮應有效益。此外應推動標準化酬載模組,減少機種過多的訓練後勤壓力,並提高後續機種的整合及擴充性。


[1] 程嘉文,〈1.25兆軍購七大項目公開 採購各式無人機20萬架〉,《聯合新聞網》,2026年1月19日,https://udn.com/news/story/10930/9274714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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