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俄烏戰車大戰之戰術戰法運用與成敗關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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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鍵字: 聯合兵種營、特遣隊、密接支援、戰略翼側
(本評析內容及建議,屬作者意見,不代表財團法人國防安全研究院立場)


德國總理蕭茲(Olaf Scholz)2023年1月25日正式宣布將提供烏克蘭豹2式戰車,不久美國總統拜登也宣布將援助31輛美製M1A2戰車,世界各國也紛紛投入援助新型主力戰車;尤其02月6日加拿大援助第一輛運往烏克蘭的豹2戰車抵達波蘭,將提供烏克蘭裝甲部隊使用,後續西方國家所承諾約321輛戰車可望陸續輸送烏國。[1](參見表1)

俄烏戰場未來將出現難得一見的戰車對決。過去曾出現俄軍三輛T-90戰車與兩輛裝備性能差的烏克蘭戰車對決場面,整個過程被俄軍無人機全程拍下,彼時烏軍根本毫無招架之力;[2] 俄烏兩國未來投入大量新型戰車後,烏東戰車大戰戰術戰法,如何運用也成為重要指標。

表1、各國援助烏克蘭戰車統計表

 國家

型式

美國

英國

德國

加拿大

西班牙

芬蘭

挪威

波蘭

捷克

摩洛哥

M1A2

31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2

 

 

14

4

42

14

8

14

 

 

挑戰者2

 

14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PT-91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60

 

 

T-72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90

30

合計

321


資料來源:作者整理自公開資料。

烏軍裝甲部隊作戰編組之可能性


烏克蘭建制地面主力部隊約有13個機械化旅、2個裝甲旅。歷經近一年來的戰爭損耗,戰力恐早已殘破不堪,未來可能將各國援助主力戰車的321輛及109輛M2A2布萊德雷(Bradley)裝步車,以特遣隊模式編組補足烏軍原建制單位。整合搭配戰車以T-72及PT-91型戰車為首選,蓋這兩款同屬俄系戰車研改製成,也是本次援助數量最多的車型(合計約170輛),戰車乘員編制三員,砲管口徑均為125 mm滑膛砲,交戰期間人員補充、後勤補給與保修可以相互支援。

另外,烏克蘭可仿效美、中等先進國家改編聯合兵種營(combined arms battalion, CAB,簡稱聯兵營),以營級為戰術基本單位,增編火力支援連、空軍、陸航聯絡官和無人機,遂行獨立作戰的需求。除外,可整合西方國家援助新式戰車及布萊德雷裝步車編組聯兵營,同時將刺針、標槍、M-777榴砲或海馬斯(HIMARS)多管火箭納入火力支援連,搭配無人機偵打一體以掌握局部戰場景況,並與空軍、陸航直升機執行空中密接支援[3] 任務,發揮聯合作戰效能。

烏軍未來兵力部署重點


目前俄烏雙方在烏東地區呈現膠著狀況,尚未改變戰場僵局,研判未來新式戰車投入戰鬥後,主力部隊將區分主、助攻,主攻重點仍應指向烏東盧甘斯克及頓涅茨克地區,持續拒止消耗俄軍西進。助攻部隊置重點為烏南赫爾松地區持續指向克里米亞,壓迫俄軍棄守,再以一部分兵力嚇阻俄軍從白俄羅斯發動攻勢,預備隊於首都基輔周邊待命,適時投入作戰。

烏克蘭戰術戰法運用


西方各國同意援助先進主力戰車強化烏軍地面部隊火力支援,礙於短期間援助之戰車尚無法投入戰場,烏軍必須把握當前俄軍增加動員兵力與重新調整部署之際,應儘速完成裝備接收、人員訓練、後勤補給及作戰編組,俾利有效發揮其作戰特性。

烏克蘭在尚未獲取新式戰車前,以往只能採取打帶跑的奇襲戰術,但無論是T-72或T-64,都不是俄軍T-90的對手,未來投入新式戰車後,無論是編實原機甲部隊或編組聯兵營作戰模式,將會參考友盟國家提供衛星圖像及預警情資,再以無人機掌握局部敵軍動態,空中部隊在防空系統掩護下,採密接支援對目標先制攻擊,運用榴砲、海馬斯多管火箭對敵實施精準打擊。最後戰車再搭配武裝直升機對敵發動地空整體作戰來肅清戰場。

俄羅斯戰術戰法運用


俄羅斯至今仍未大量部署最新的T-14主戰戰車(T14 Armata),主要原因是車況太差所導致,[4]其餘主力戰車也飽受砲管磨耗過度影響。未來若展開大規模進攻行動時,俄軍料將仍以T-72、T-80及T-90系列戰車為主力,以編實動員來滿足裝甲部隊。俄軍可能面臨與烏克蘭人員訓練時間倉促的相同窘境。

從莫斯科動員集結50萬軍人徵候顯示,俄羅斯可能於2月24日發動大規模攻勢。[5] 預判未來主力部隊投入攻擊重點指向,仍持續以烏東及烏南地區為主,從烏北地區發動佯攻戰術;但記取去年在基輔挫敗教訓,肯定會提升各軍種協同作戰模式,解決戰略翼側[6] 問題;推斷俄羅斯軍隊將運用瓦格納傭兵與中共祕密開發「蜂群無人機」,[7] 擔任戰車部隊之先遣,以蜂群無人機對烏軍重要指管、通訊及後勤等設施予以摧毀後,再由裝甲部隊發動閃電攻勢,佔領烏克蘭重要城市,並繼續向西方推進。

成敗關鍵因素一:制空權奪取


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從開戰至今不斷向外界發言,期望先進國家援助之武器裝備,從重型火砲、海馬斯多管火箭、愛國者防空系統等裝備,截至近期先進主力戰車。各國起初均表達不願提供,但陸續因戰況改變而政策調整;未來若提供F-16戰機及更多防空飛彈系統,烏克蘭將有機會徹底掌握制空權,再搭配西方各國援助的主力戰車,逐一收復失土。

成敗關鍵因素二:新式戰車投入時間


德國國防部長佩斯托瑞斯(Boris Pistorius)表示,豹2式戰車預計今(112)年約3月底送達烏克蘭,但尚未克服訓練、後勤補給等窒礙問題;美國艾布蘭戰車正在滿足台灣和波蘭採購訂單,若想加速援助M1A2戰車,可能與台波訂單需求有排擠效應,兩者投入戰場時間直接影響戰況進展。

成敗關鍵因素三:後勤支援能量受限


西方國家提供各型主力戰車除M1A2戰車使用燃氣渦輪發動機外,德國豹2、英國挑戰者2、波蘭PT-91及烏克蘭軍隊原使用T-72戰車,均使用柴油發動機。但各國設計發動機的構造不同,導致零件無法共用;復以戰車主砲口徑大小不一,特別是英國挑戰者2是唯一仍使用線膛砲戰車,造成彈藥無法通用,相互支援能量受限。(參見表2)

表2、世界各國援助烏克蘭戰車規格比較表

       戰車型式

基本規格

M1A2

2

挑戰者2

PT-91

T-72

主要武器

120mm滑膛砲

120 mm線膛砲

125 mm滑膛砲

戰車乘員

4

3

發動機型式

燃氣渦輪

發動機

柴油發動機


資料來源:作者整理自公開資料。

成敗關鍵因素四:維護補給線安全


補給線即是作戰線,當截斷敵人補給線時,不僅能使敵人喪失持續作戰能力,士氣也將受到嚴重衝擊。一般而言,當一個戰車營沒有後勤部隊補給支援下,在戰場上戰力大概只能維持2到3天,各國援助烏克蘭主力戰車若缺少所需後勤整備工作,將無法發揮戰車強大戰力。簡而言之,補給線攸關裝甲部隊持續戰力,唯有確保補給線安全,才能發揮連續作戰效益。

未來戰況發展


來自世界各國援助戰車型號參差不齊,未來如何最短時間內完成裝備銜接、人員訓練及補給保修等作業整備,快速投入戰場,將成為當務之急。目前烏軍制空權仍屬弱勢一方,僅依賴愛國者防空系統掌控空中優勢能力,有所不足。日後法國、義大利援助SAMP∕T陸基車載防空反飛彈系統及F-16戰機可能陸續投入戰場後,烏軍整體防空戰力將大幅提升。接受援助的戰車部隊可以減少來自空中威脅,發揮地面部隊戰力。在雙方主力戰車投入後,戰略戰術孰優孰劣,何方訓練較為精實,將會成為這場大戰的成敗因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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